坐穿黑夜 

儿时耿耿于怀的一件小事成就了一个小小梦想,又随着阅历增长和世界观的重塑变得难以启齿。无论是在天安门还是在华山还是在北戴河,我都看日出未遂。

北京的夜生活不比南方城市,可帝都的灯红酒绿依旧让昼与夜的分界变得模糊暧昧。一群人等待天亮是失意还是诗意。压抑太久的负面情绪和不良情感总要依靠酒精来寻求出口,可宿醉醒来能做的除了面对衣服上的烟味儿,同伴嘴里的酒气外,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茫然,茫然,茫然。

上桌之前往往愣头青般得提醒自己,买醉就总是要醉才对得起这份勇气。清醒面对一群醉鬼和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自然更偏向后者。胆小闷骚如我,不借着酒精让自己的血液乙醇浓度增高,断难变身为一个敢爱敢恨不记后果的二百五。而成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你不怕的二百五是我孜孜以求的少数梦想之一。可昨天几乎没有多想就选择成了一个清醒者,看看醉酒后的姑娘小伙儿们,不,小伙儿姑娘们的盘旋踉跄中有没有过去那个昏头涨脑的自己。

结果是困倦积累成愤怒,愤怒转化为平静,在黎明之前和着他们的哭闹欢笑两个人一起淡定的喂蚊子。这样也很好,就像焦躁难眠时耐心温柔的拍你的头,是想要表达却又羞于出口的幸福。

酒肉朋友,有酒有肉有朋友。

[2011/07/02 22:49] 世俗生活 | TB(0) | CM(0)